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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7 章【修】(2 / 1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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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没有想锁着殿下。’

‘只是发病时的殿下睚眦必报,若不锁殿下这一日,他定是不肯罢休。’

这是她如今想到的唯一办法。

但她心虚的是,她并未提前与容隐商量。

于是她略想了想,便又在他的掌心里写道。

‘若殿下不愿,臣妾便将钥匙交予殿下。’

‘若殿下觉得臣妾擅作主张,臣妾也愿任殿下责罚。’

最后那个罚字还未写完。

容隐轻握住她的指尖。

“般般何错之有。”

他的语声温柔,凤眼里的心绪却依旧复杂。

许久,他终是抬起指尖,在她的腕间轻

轻写道。

‘若白日里的孤,与夜里的孤不是同一个人。’

‘般般会更偏向于谁?’

江萤有顷刻的懵然。

这两行字太过离奇。

以致于她都有些分不清太子是在认真与她谈论此事。

还是仅仅是在因铁链的事负气。

她的心绪微乱。

许是此刻的负疚感过浓⑼,也许是她原本便想这般回答。

她指尖微蜷,在他掌心里写下几个字。

‘臣妾更偏向您。’

容隐没有再问。

他垂落眼帘,不知因何而紊乱的心绪复又归于平静。

“替孤向段宏传句话吧。”

他斟酌着道:“便说孤昨夜梦见皇祖母孤独。今日决定留在永寿宫守灵。不能前往凤仪宫侍疾,还望母后恕罪。”

江萤点头,在蒲团间站起身来。

她至寿康宫门前,将消息传给段宏,便又回到祠堂里,与容隐共同等着黄昏日落。

祠堂里清净得有些寂寥。

江萤微微困倦,又不想独自离开,便启唇与他说话:“”臣妾听殿下说,殿下是在皇祖母的膝下长大。”

容隐轻抬眼帘。

将目光落在上首的灵位上:“孤自八岁起,便居住在皇祖母的寿康宫中。”

“可是,宫里并没有皇后不能抚养亲生子嗣的规矩。”江萤朦朦胧胧地问道:“是殿下八岁那年,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容隐的眉心微敛。

应当是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。

但即便他强行去想,也始终难以记起。

唯一记得的,便是他八岁那年在御河畔落水。

被人救起后高烧数日不退。

之后便有了纠缠他整整十一年的狂疾。

而他也是自那日起,被他的皇祖母带到寿康宫教养。

直至他元服离宫。

于是他道:“那年,是孤罹患狂疾的时候。”

江萤努力支起眼皮:“皇祖母知道这桩事吗?”

容隐没有隐瞒。

他颔首道:“她是宫中唯一知晓孤罹患狂疾的人。”

皇祖母始终在为他隐瞒。

直至离世。

江萤轻轻点头。

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许是隐约觉得气氛凝滞,她便轻声与容隐说起童年的事:“殿下在宫闱里长大,应当与臣妾小时候过得不同。”

她有些模糊地道:“臣妾年幼的时候住在永州。养了只有三种花色的狸奴,最喜欢玩的是阿娘亲手做的竹马。”

她说着困意上涌,便掩口轻轻打了个呵欠:“殿下年幼的时候可有养过什么?最喜欢玩的又是什么?”

容隐思绪微顿。

他从八岁起便囿于狂疾。每日睁眼时想得尽是要如何摆脱这种顽疾。

在宫廷里的每一日皆是如履薄

冰。

连自身都无法顾全,更勿论是去喜欢抑或收留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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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两年的大雪天。

他在东宫的墙角下捡到被冻得奄奄一息的雪玉。

这便是他之后的两年内最亲近的活物。

再后来,则是江萤嫁入东宫。

起初的时候,他并不习惯。

也并不能理解,本就如履薄冰,为何还要再添软肋。

可如今也许是软肋生得久了。

倒也有些难以割舍。

他沉默了许久,方轻轻启唇。

“般般。”

他想与她说些什么,但偏首却见江萤羽睫低垂,早已倚在他的肩上倦倦睡了过去。

容隐便也收住语声。

安静地等着黄昏的降临。

*

风吹梧桐叶的娑娑声里,照在祠堂前的天光渐渐转淡。

仿佛阖眼间便又至每日里的黄昏。

江萤睡意初醒,在祠堂里朦胧睁开眼来。

还未来得及起身,便对上容隐锐利的视线。

“江萤!”他眉骨压低,眼底的郁怒不加掩饰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良心?”

江萤愕然抬眸。

很快便意识到面前的不是容隐。

且他此刻的话显然不是在夸她。

她怯怯轻声:“臣妾做错了什么吗?”

“你在祠堂里待了整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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